張譯和林悅沒有停留在指揮中心。他們深知，在這種時刻，領袖的存在本就是最好的穩定劑和強心針。他們穿梭在忙碌混的據點，所到之，慌的士兵會因為張譯一個堅定的眼神而鎮定下來，疲憊的工程師會因為林悅一句溫和的鼓勵而重新燃起鬥志。

在能量護盾核心陣列室，張譯看着那些因為超負荷運行而發出刺眼白和嗡嗡巨響的巨大晶石陣列，對滿頭大汗的老陳低聲道：“老陳，如果護盾崩潰，啟‘自毀協議’，絕不能讓它落敵人手中為攻擊我們的武。”

老陳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沙啞：“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最後發揮點作用。”

在異能者構築“心靈壁壘”的廣場上，林悅站在靈風邊，將自己的心靈力量毫無保留地融那正在型的、眼不可見卻散發著磅礴神波的巨大屏障中。到無數或強或弱的神力匯聚在一起，如同涓涓細流匯江河，共同抵着那即將到來的、足以扭曲現實的黑暗浪。輕聲對靈風說：“前輩，如果……如果我失控了，或者被那力量侵蝕，請……不要猶豫。”

靈風握住的手，眼中閃過一痛楚，但更多的是決然：“孩子，你不會的。我們都不會。”

夜幕再次降臨，但這註定是一個無人眠的夜晚。資源點燈火通明，人影幢幢，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熔煉的焦糊味、能量過載的臭氧味、以及一種近乎凝固的張和悲壯。24小時的倒計時，如同達克利斯之劍，高懸在每個人頭頂。

張譯和林悅站在最高的瞭塔上，着遠漆黑一片、彷彿藏着無盡兇險的荒野。寒風凜冽，吹着他們的袂。

“害怕嗎？”張譯輕聲問。

林悅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着他上傳來的溫熱和堅定：“怕。但更多的是……不甘心。我們努力了這麼久，掙扎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

“希從來不會輕易降臨。”張譯摟的肩膀，目如磐石般向深邃的夜空，“但我們至爭取過，戰鬥過。就算最終是毀滅，也要讓那些傢伙知道，人類，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抬起手，看着個人終端上那不斷減的鮮紅數字。

23:5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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