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黑暗紀_第259章 兩個人的成長(2)
正是這種信心讓他逐漸長起來,即使面對非人的對手,兵力極度懸殊的戰鬥,他也不曾絕或者遲疑過。
現在,離他預定的戰場只有最後一段距離,高峰清空了腦中的想法,堅定而虛弱的向那邊跑去,他知道,十天是月曇益最後的耐心期限,若是不出意外,月曇益將會在養蓄銳十天之後,對他發起最後的絕殺。
月曇益看着代表高峰的黑點,不不慢地跟在後面,他才不管高峰會將自己帶到什麼地方,四十天的追殺,讓他從易易怒的菜鳥起來,高峰機智靈覺,狡詐多端,曾讓他吃了不苦頭,一次次惱狂。
但他並不是腦子發育不完全的蠢貨,以前因為長環境造的格偏差在一次次被人當做白痴,上當騙之後,便會快速補足缺失的常識,高峰欺騙他的手法只能使用一次,第二次絕對不會讓他再次上當,而上當的次數多了,他也學會了思考和謀算,高峰就像一個生教課的老師,讓月曇益從莽撞之徒向心思靈敏的狡詐之徒轉變。
若是這一次月曇益沒有殺死高峰,那麼高峰這輩子最難纏的敵人便會出現,沒有誰比月曇益更清楚高峰的長與能力,也沒有誰再比他更了解高峰的手段,已經開始對高峰的手段歸類總結,甚至還學着反擊到高峰自己上,若不是他了解的並不深,高峰很輕易就能看穿,說不定不用正面武力,就能和高峰拼個旗鼓相當。
此刻就算高峰推斷的一樣,月曇益的耐心即將耗盡,這也是現在,若以前說不定早就暴躁如雷,月曇益看着高峰的黑點,雙眼冰寒冷漠,無驚無波,在沒有任何影響他判斷的緒在,猶如藏在黑暗的毒蛇,等待最後一擊的機會。
時間是最好的良師,月曇益拉近了他和高峰在狡詐之間的距離,力量天平已經開始傾斜,在這個過程中,月曇益嘆良多,若不是有這場辛苦的追殺,他永遠看不清自己上的缺點和弱點,就算髮現也不會在意。
所以他對高峰有了一種另外的心思,不再是單純的鄙視,厭惡還有痛恨,多了一些尊敬,忌憚,還有小心,這樣一個對手,一個在力量上不如自己,卻能通過各種經驗和手段將力量扯平的對手是值得尊敬的,他從高峰上學到的東西,是他一輩子用不盡的寶藏。
“終於要結束了,我的弟弟……。”
月曇益沙啞的嗓音漫出森森的寒,明亮的雙眼猶如火焰閃耀,乾枯蛻皮的翻間,他猛地仰頭,塞進去一把沾着泥沙的草,狠狠地在裡咀嚼,每一次都咬牙切齒,迫自己不去想裡的苦,苦已經不在是他心中難於逾越的困難,他的眼中,腦中只有高峰倒下來慘死的一刻。
高峰子猛地僵直,緩緩轉看着後方同樣渺小猶如黑點的月曇益,月曇益對他的殺意讓他在心中到,比任何時候都強烈,說起來他和月曇益算得上雙胞胎,至在上如是,所以月曇益的緒波,他約能到。
以往的時候,這種殺意無時不在,但並不明顯,這殺意也是高峰躲避月曇益的手段之一,但現在,這殺意卻像水一般,四面面八方的將他給罩住,讓他到強烈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