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濟負手站在地圖前，目沉沉地掃過那一道道天險標註。

平關、白水關、劍閣、葭萌關……每一個地名背後，都浸染過無數次征伐的淚。

諸葛亮六齣祁山，姜維九伐中原，這些關隘一次次見證了蜀漢北伐的決心，也一次次為曹魏大軍難以逾越的鐵壁。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濟低聲誦，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案邊緣。

“正面強攻，縱有十萬銳，怕也要在這群山峻岭間撞得頭破流。”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穩健而略顯急促。

“將軍，鄧艾將軍到了。”親衛在門外稟報。

“快請！”濟立刻轉，臉上出真誠的期待。

門帘掀開，一個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脊背直如松的將領大步走。

他約莫五十餘歲年紀，面龐黝黑糙，是長年邊塞風霜留下的印記，雙頰瘦削，顴骨微凸，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銳利，彷彿能穿人心。

正是鎮守隴右多年，屢次挫敗姜維北伐的鄧艾，鄧士載。

鄧艾，見濟已在等候，立即躬行禮：“末將鄧艾，參見鎮西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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