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蠢了，以為自己只要足夠小心，足夠謹慎，做足萬全準備就會把代價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可是世上哪有人能算無策，算盡天地。到頭來，就連最小的代價都是遠遠承不了的。

在文明的規律里，一個憾只能用另一個憾來彌補。

前來送行的百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個人站在空的城門前，有冰涼的東西着的臉頰落下來，擡起頭，越來越多的雪花至蒼穹而下。

從未過有過霜凍的臨安城，竟在今年飄起了大雪。

覺自己好累，隨即閉上了眼睛。

……

自城門那日白禾暈倒在地，一連半個月都在半夢半醒的狀態，的眼前總是出現一大片暗紅，耳邊總是能聽見好多人的囈語。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夢裡，還是尚在人間。

昭玉王府難得熱鬧，進出的人都比以前多上許多，只是每一個來的人，都面沉重。

皇宮派來的醫一直候在別院里，對的況都束手無策。

扶快馬加鞭從春城趕來，直王府。

搭完脈後面更為沉重，搖搖頭說：“心力枯竭，只能用參湯吊著一口氣，生死在一念之間，自己不想活，誰也救不了。”

屋裡的人面更加煞白，白覺又跑出去了，說他看了那麼多書，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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