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時期的民防設施。”林默判斷，“應該是為了應對核戰爭建的，後來廢棄了。母沒有污染這裡，可能是因為它太老了，或者……有什麼東西在保護它。”

夏雨走向那扇防門，手按在門上：“裡面有……能量源。很古老，但還在運作。而且……它在呼喚我。”

“呼喚？”

“不是母那種強制召喚，是……邀請。”夏雨的眼神有些迷茫，“像在說‘進來吧，這裡安全’。”

林默檢查防門。旋轉閥銹得很厲害，但還能轉。他用力，金屬發出刺耳的聲，轉了一圈，兩圈……門傳來氣釋放的嘶嘶聲，然後門緩緩向打開。

裡面是一條向下延的隧道，兩側有應急照明，雖然大部分燈泡壞了，但還有幾盞在閃爍。空氣很冷，但沒有灰塵味，反而有淡淡的臭氧味，像剛打過雷。

“下去看看。”林默決定，“也許能找到繞過防圈的路，或者……別的什麼。”

隧道很長，盤旋向下。牆上有更多標語和指示牌：“消毒區”、“生活區”、“指揮中心”。他們路過幾個房間的門，有些開着，裡面是空的宿舍或儲藏室，積着厚厚的灰塵。但所有電子設備都被拆走了，只留下空殼。

直到他們到達最底層。

這裡有一個圓形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半球形的控制台，上面布滿老式的按鈕、撥桿和圓形屏幕。令人震驚的是，控制台還在運作——幾個屏幕亮着，顯示着模糊的雷達圖像和滾的數據流。控制台前有一張轉椅，椅子上坐着……一骸骨。

不是人類的骸骨。和之前在前哨站看到的類似，更高大，骨骼結構更奇特，但同樣呈灰白，表面有晶化澤。它保持着坐姿，一隻手放在控制台上，頭微微側向門口，像是在等待誰。

“又一個‘觀察者’。”小七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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