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沒有立刻回答。他環顧四周：半品的圍牆，簡陋但結實的房屋，倉庫里有限的資，還有這群疲憊但依然在堅持的人。

“我不知道。”他最終誠實地說，“但我想試試。不是為了贏，只是為了證明——即使在末日，人也可以選擇不變野。可以選擇建設而不是掠奪，可以選擇信任而不是猜忌，可以選擇記住自己曾經是誰。”

小七側頭看着他。月下，林默的側臉線條清晰，那雙眼睛里有一種從未在南極之前見過的芒——不是單純的堅定，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近乎悲憫的接納。

“你變了。”輕聲說。

“我們都變了。”林默的頭，“你從小孩變了能夠知緒的能力者。蘇婉從只想贖罪的研究員變了真正的建設者。秦風從只相信命令的軍人變了會為同伴愧疚的保護者。變化不可怕，可怕的是停止長。”

遠傳來哨聲——約定的信號，偵察隊回來了。

林默和小七立刻起朝西門走去。秦風三人已經等在那裡，滿狼狽，但都活着。

“詳細況。”林默沒有廢話。

秦風快速彙報了發現：至三個固定崗哨，有狗，有統一裝備，人數估計在三十以上，而且明顯有軍事經驗。最重要的是，他們聽到了敵人的對話——“這片林子好，易守難攻，要是能拿下”。

“他們在找據點。”蘇婉臉發白，“不是臨時掠奪，是想佔領地盤。”

“而且他們可能已經懷疑附近有定居點。”張玲補充，“明天很可能會擴大搜索範圍。最遲後天，他們就會找到我們。”

所有人都沉默了。夜風穿過未完工的圍牆，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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