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握住的手：“小七，如果我忘了我們之間的事，你會重新告訴我，對吧？”

“會，但——”

“那就沒問題。”林默轉向蘇婉，“記上吧。社會結構知識，志願者林默。同意人……暫時空缺。”

小七的眼淚無聲地流。知到林默的決心——不是為了崇高理想，只是簡單的邏輯：他是最適合的人選，所以應該上。

“那心理健康支持呢？”周小雨問，“這個領域還缺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這個領域需要八個月記憶，而且聽起來最“沒用”——不能種地，不能治病，不能造機。

“我來吧。”

說話的是張醫生。這個溫和的醫生站起來，推了推眼鏡：“我是醫生，知道心理崩潰對的傷害。病毒發後，我見過太多人不是死於染，而是死於絕。如果能有系統的心理支持方法……”

他頓了頓：“而且我妻子在病毒發第一天就走了。關於的記憶，我每天都在複習，怕忘記。但如果用這些記憶，能幫其他人不再經歷這種失去……我想會同意。”

他的同意書籤字欄空着，因為沒人能替他簽。

傍晚六點，所有知識領域都湊齊了志願者。四十六個人，普通人和共生者各半，每個領域至兩人。

代價總計：相當於二十七年的人類記憶。二十七年的人生片段，將被提取、轉化，變冰冷的知識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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