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震確實在加劇。每過一小時左右，腳下就會傳來一次沉悶的轟鳴，冰面微微抖。有一次，一條五米寬的裂隙在他們後不到二十米突然裂開，吞噬了一堆裝備。

“加快速度！”秦風大喊，“冰層在移！”

隊伍開始小跑，但傷員跟不上。林默咬牙關，每一步都帶來肋骨的劇痛，但他沒有停下。蘇婉幾乎是在拖着他前進，那個灰梟士兵在另一邊支撐。

下午四點，他們到達第一個預定的休息點——一相對堅固的冰脊背風。但這裡也不安全：冰脊本在發出不祥的碎裂聲。

“不能停，繼續走！”秦風決定。

隊伍繼續前進。天開始變暗，格陵蘭的黃昏短暫而絢麗，整個冰原被染金紅，得不真實。但沒人有心欣賞。每個人都知道，夜幕降臨時，溫度會驟降到零下四十度以下，而他們離氣象站還有十公里。

林默的止痛劑開始失效了。劇痛從傷口蔓延到全，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玻璃在肺里攪。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腳步踉蹌。

“林默，堅持住。”蘇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已經帶着哭腔，“馬上就到了，我求你，堅持住。”

他點頭，但說不出話。所有力氣都用在對抗疼痛和寒冷上。

夜幕完全降臨時，他們看到了氣象站的燈——那是瞬提前到達後啟的應急照明。看到燈的那一刻，隊伍發出一陣微弱的歡呼。

最後幾百米，林默幾乎是昏迷狀態被拖進去的。氣象站很小，只能容納五十人，其餘人只能在室外搭帳篷。但至有了遮蔽，有了熱源。

柳葉立刻接管了林默。檢查傷口，重新包紮，注抗生素和新的止痛劑。林默在藥的作用下陷半昏迷狀態，但意識深，他還在計算：到達多人？傷員況如何？明天能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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