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今天又提到那個坐標了。”蘇婉輕聲說，“他在昏迷時知到的信息，現在慢慢清晰起來。他問我，‘終止開關’是不是真的能關閉所有病毒活。”

“你怎麼回答？”

“我說我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那意味着所有變異者都會失去能力。包括他自己，包括夜瞳，包括新芽堡一半的居民。”蘇婉的聲音抖，“林默，如果我們找到了開關，我們真的要用嗎？”

這是他們一直迴避的問題。一個能終結病毒活的開關，聽起來像是解決所有問題的答案。但如果使用它，就意味着剝奪了無數人賴以生存的能力——有些人靠能力獲得食，有些人靠能力保護家人，有些人剛剛學會控制自己的能力，把它當作的一部分。

而且，誰知道副作用是什麼？變異已經發生了十年，病毒已經和人類的基因深度整合。強行終止活，會不會導致災難的連鎖反應？

“我們不會輕易使用它。”林默說，“只有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時候。比如，周雲即將完他的‘凈化’計劃，或者病毒發生了某種災難的突變。”

“但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呢？”蘇婉盯着他，“如果必須在數人的能力和多數人的生存之間做選擇呢？”

“我不知道。”林默誠實地說，“我希永遠不需要知道。”

敲門聲打斷他們的談話。夜瞳站在門外，臉不好。

“出事了。”他簡短地說，“神應到異常。有三個人，在社區外圍的影里，正在植某種設備。”

林默立刻抓起武：“？”

“不完全是。”夜瞳皺眉，“他們的緒很複雜：恐懼、愧疚，但又有一種……使命。像是被強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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