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一樣。”林默補充道，“但很像。就像……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一個學得好，一個學得差。”

他頓了頓：“月球的信號……是‘學得差’的那個。糙，暴力，只會發命令。南極的信號……細得多，複雜得多，是‘教學’用的。而這個……”

他指着屏幕上那個藍點的數據：“這個……像是‘學得好’的那個。但……又不太一樣。”

伊芙和馬庫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恐懼。

如果林默的猜測是對的，那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製造“鑰匙”和製造“孵化者”的，可能是同一個“老師”。而這個“老師”，或者它的其他“學生”，正在從火星軌道附近，向地球發送信號。

這意味着……月球不是唯一的目標？

“我得馬上報告趙將軍。”伊芙抓起數據板就要往外跑。

“等等。”林默住。

伊芙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先別急着下結論。”林默說，“信號太弱了，也可能是別的東西。比如……迹的自信標，或者……別的什麼。”

他說得很謹慎，但伊芙聽懂了——林默在擔心，這個發現會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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