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默拄着拐杖去了青木長老那兒。老人在院子里打坐，聽見腳步聲，緩緩睜開眼。

“林默小友，可是為了之鎖而來？”

林默在石凳上坐下，把拐杖靠在一邊：“……您知道了？”

“老朽能覺到。”青木長老目如古井，平靜無波，“那力量蟄伏得越深，製得越，反而越顯其存在。就像把猛虎關進鐵籠，虎越安靜，籠子的震越明顯。”

這個比喻很准。林默確實能覺到那種“震”——不是理上的，是神層面的。就像站在一棟老房子里，能聽見地板下面有東西在緩慢爬行。

“我想……打開它。”林默說得很慢，但很堅定。

青木長老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後搖搖頭：“時機未到。”

“為什麼？”

“鎖有兩層。”老人出兩枯瘦的手指，“一層在外，是你的和意識為了保護自己設下的屏障。這一層，隨着你恢復，已經在慢慢鬆。”

林默點點頭。他能覺到，最近的控制力在增強，記憶碎片也在增多。老周說的“保護機制”，確實在消退。

“但還有一層。”青木長老收回一手指，“在。是那力量自己……設下的鎖。”

林默愣住了：“它……自己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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