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攻擊，沒有信息傳遞，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居高臨下的“注視”，比之前在地脈網絡中到的更加直接，更加深骨髓！

林默立刻切斷了那縷知連接，意識迅速收回。饒是如此，那瞬間的“對視”依舊讓他如同墜冰窖，神核心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意識邊緣的“鍍層”裂紋彷彿都因此蔓延了一。

“林默！你怎麼樣？”蘇婉焦急的聲音通過通訊傳來。

“……我沒事。”林默深吸了幾口氣，下心頭的悸，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知……中斷了。有發現。”

他將那驚鴻一瞥看到的、那片冰冷線網絡的景象，以及最後那龐大“注意力”的，簡要地描述了一遍。

監控室一片寂靜。傑克飛快地記錄著，臉發白。林默描述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對能量和信息的傳統認知範疇。那更像是一個……活着的、宇宙尺度的超級系統！

“也就是說……我們面對的，可能不是一個‘生’，而是一個……‘系統’？一個擁有意識和目的的龐大智能網絡？”蘇婉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震撼。

“而林默哥哥上的，只是它無數眼睛中的一個……”小七小聲補充，臉上帶着懼意。

這個推論，比面對一個強大的外星生更加令人絕。一個遍布可能遍布星球，甚至更廣範圍的監控網絡，其背後的存在，該如何對抗？

林默緩緩睜開眼，雖然神上的寒意未褪，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明亮。

“至，我們看到了冰山的一角。”他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種沉重的釋然，“知道了對手可能的存在形式，知道了我們於一個怎樣的‘棋盤’之上。這比在完全的黑暗中索，前進了一步。”

這次冒險的逆向知，如同在封閉的房間里撬開了一道微小的隙，瞥見了外面冰冷而浩瀚的真相。雖然帶來了更大的恐懼，但也驅散了部分未知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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