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 孫得勝甚至沒有拔刀。他袖子里出一把雙管短銃，直接頂在老張的肚子上扣了扳機。

鉛彈打碎了老張的脊椎。 他慘一聲倒在地上，剛想咬碎牙里的毒囊自盡。 黑暗中衝出來兩個夜不收，練地卸掉了他的下，把他按在地上，像捆豬一樣捆了起來。

“搜！” 片刻後，一張畫著“紫銅封環”的圖紙，從被割開的鞋底里掉了出來。

……

半個時辰後。審訊室。

李蘇坐在椅子上，手裡拿着那張沾的圖紙，面沉。 這已經不是抓到的第一個了。

“大人，招了。” 孫得勝着手上的走進來，臉難看： “他是范文程的人。而且……他是拿着兵部的勘合（通行證）混進流民隊伍的。”

“兵部？” 李蘇冷笑一聲，將圖紙扔在桌上。 “看來，京城裡還是有人不死心啊。他們不僅想看着我死，還想把我的技賣給建奴，好借刀殺人。”

皇權與相權的博弈，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朝堂上的那些文，雖然暫時被服了，但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着一個“武夫”掌握如此可怕的力量。泄軍機，讓建奴牽制李蘇，是他們最暗的算盤。

“大人，全殺了嗎？”孫得勝問。

“不。” 李蘇站起，把那張真的圖紙扔進火盆。火映照着他冰冷的臉龐。 “既然范先生這麼想要圖紙，那就給他一份。”

“長庚。”李蘇看向角落裡的宋應星。 “去，畫一份**‘炸膛炮’**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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