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他們是魔鬼！” 剩下的金軍徹底崩潰了。這本不是攻城，這是送死。

“撤！快撤！”

……

遠，帥旗下。

皇太極看着那如同修羅場一般的城下，臉蒼白如紙。 “噗！” 一口鮮從他口中噴出。

“主子！”范文程嚇得魂飛魄散。

“我沒事……”皇太極了角的跡，眼神變得異常可怕。 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個鋼鐵要塞面前，在這個李蘇面前，大金引以為傲的武力，就是個笑話。

“紅夷大炮炸了，人海戰敗了。” 皇太極慘笑一聲，轉頭看向范文程： “范先生，你告訴我，這仗，還能怎麼打？”

范文程看着那堅不可摧的棱堡，眼珠轉了轉，突然低聲音，說出了一句誅心之言： “主子，古人云：堅城難攻，人心易破。” “李蘇雖強，但他只是個工部侍郎。他手裡握着幾萬兵，又在遼東開礦、煉鐵、收買人心。這在大明朝……可是取死之道啊。”

皇太極的眼睛猛地亮了。 是啊。大明朝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真，而是他們自己的猜忌。

“你是說……”

“捧殺。”范文程惻惻地說道，“咱們不用去京城散布謠言。咱們只需要……撤軍，並且放出話去，就說——大金誰都不怕，唯獨怕李蘇。若是李蘇當了遼東王，咱們願意向他稱臣，永不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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