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橘黃的火苗，穩定而安靜地在朱由校的手中燃起。

朱由校呆住了。 他看着那簇火苗，又看了看那個冰冷的銅盒。 沒有複雜的準備，沒有繁瑣的作。僅僅是一按，火便來了。

“這是……如何做到的？”朱由校的聲音有些發。

“嚴合。”李蘇輕聲說道，“蓋與盒，與簧，誤差不過髮之百分之一。這就是草民說的規矩。守了規矩，金鐵便能通靈。”

朱由校鬆開手，蓋子合上，火焰熄滅。 再按，火焰升起。 咔噠、呼。 咔噠、呼。

他像個孩子一樣，沉迷於這種機械帶來的確定中。在朝堂上，沒有什麼是確定的，大臣的話半真半假，遼東的戰報虛虛實實。但這小小的銅盒，卻從不騙他。

“好……好東西。”朱由校深吸一口氣，將那打火機攥在手裡，“李蘇，這東西，你能做多？”

“只要萬歲爺給草民人手，給草民鐵料。草民能讓這‘天火’，燃遍大明。不僅能點煙，還能給萬歲爺換回一座……銀山。”

朱由校呼吸急促：“銀山……有了銀子，遼東就有救了。”

“陛下，不止是遼東。”

李蘇突然上前一步，指着那銅盒上跳的微弱火苗，目灼灼，圖窮匕見： “這‘天火’雖妙，不過是掌中玩。草民心中還有一團大火。若是有了銀子，草民能造出一種吞煤吐氣、力大無窮的鋼鐵巨。它無需牛馬，只吃煤炭，便能拉着萬斤重日行千里，亦能拖着千萬斤戰船，無風而，橫渡滄海！”

“無需牛馬？無風而？”朱由校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天書，又像是聽到了最人的神話，“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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