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風停了。

我靠在石柱上，手指還沾着昨夜畫符時的。那道因果符已經收進懷裡，裂開的紫檀木戒不再震，但我知道它還在應。南宮寒逃了，但他留下的痕迹不會消失得那麼快。

我從袖中取出骨哨，放在邊吹了一聲。

聲音很短，像鳥，卻能傳得很遠。

這是戰前定下的暗號，只要聽見，無論多遠都得回來。我不需要人多，只需要他們都在。

第一道腳步聲來自西邊。

清月走來，右臂重新包紮過，布條纏得，左手握着半截斷刃，走到我面前站定。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說：“你還來了。”

說：“你說過，只要我想，就能站在你這邊。”

我沒笑，也沒。我知道心裡有事，不只是傷。那一夜為我斷臂，後來又強行運功輸送劫之力，基已經損。但現在站在這裡，說明還沒倒下。

第二個到的是楚凡，他扶着娜娜。

娜娜臉白，走路不穩，可眼神是清醒的。看見我，了下，沒出聲。楚凡把我拉到一邊，低聲音：“昨晚夢見南宮寒了，一直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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