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盯着我的臉看：“你聽得見我說話吧？”

我點頭。

說：“你放心。楚凡不是只會哭的爺，我也不是只靠皮相的妖。我們欠你的，得還。”

我沒說話。

手了下我的手腕，作很輕：“你燒得很厲害，魂快散了。但你還不能走。外面這些人，都是因為你才站在這裡的。”

我閉上眼。

再睜眼時，楚凡正在和一個副將爭執。

那人穿着舊式鎧甲，滿臉鬍子，聲音大：“你是誰？憑什麼下令？五位姑娘還沒死絕，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楚凡沒怒：“北面三隊是你的人，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人去看看。”

“看什麼？”

“看雲溪的玉佩。”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焦黑的東西，舉起來：“這是戴的，剛才被雷火燒穿了。差半寸，就沒了。是誰引開了那道雷？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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