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的指針停在北方，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那一點微還在，像是有人在遠拉一線，輕輕扯着我的心。剛才那一陣波不是風，也不是地脈自然流轉，是緒炸開的痕迹。太了，想哭又想笑，可我知道——娜娜出事了。

我不了。全骨頭像是被碾碎後重新拼起來，一呼吸肋骨就發沉。玉佩在口，涼得刺骨，但裡面還有一點龍氣沒散。這是我最後能用的東西。

住的地方在北邊山腰，離這裡不遠。上一章我還讓別跑，別見人。聽了，把鏡子放下，可現在這念翻湧得不像聽話的樣子。南宮寒種下的東西開始醒了，在掙扎，但我聽不清在喊什麼。

我閉上眼，手指進玉佩邊緣。金瞳亮了一下，隨即燒得發疼。魂已經裂了口子，再強行外放，可能就回不來了。可我不敢賭。要是徹底被控，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意識順着那魂印的線出去，輕得像一片灰。

我進了的識海。

眼前是一片霧，花香濃得嗆人。院子里有棵桃樹，開得過分熱鬧，花瓣落在地上堆毯子。娜娜跪在那裡，穿着那，頭低着，肩膀微微抖。

樹下站着一個人。

是我。

一樣的黑髮，一樣的玄袍子，連腰間的玉佩都一樣。他手去拉，聲音溫：“跟我走，別怕。”

說不出話，只是手，指尖快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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