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下子靜了。

楚凡張了，沒出聲。蘿站在原地，手指掐了一下掌心。心魘族的人全低下了頭。五還在昏迷，可們心口的了一下，像是回應。

白若璃看着我，很久沒說話。

風吹過石台，帶起一點灰燼。的白袍角輕輕擺了一下。

終於開口：“你知道代價。”

我說：“我知道。”

“龍髓一離，你便不再是完整之人。往後每用一次借脈一息，魂就會一分。到最後，你會連名字都記不住。”

我說：“我記得就夠了。”

盯着我，眼裡有東西閃了一下。然後抬手，扶我肩膀，把我拉了起來。

“不許跪。”說，“你是主，不是求人活命的奴。”

我站着沒。

把手放在自己心口，那裡有一點微在跳。“龍母之心還能撐七日。這七日里，你要想清楚。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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