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震的瞬間，那道青白的突然扭曲。

我站在最後一級台階上，腳底傳來一陣膩的，像是踩在冷的皮上。風翩翩在我後氣，手還抓着我的角。沒鬆開，也不敢。

頭頂的影子緩緩低下頭。

黑，銀髮，臉和我一模一樣。

但我認得那雙眼睛。沉，帶着笑，像毒蛇盯着獵。這張臉曾摟過娜娜的腰，親過清月的，還用我的聲音對師父說“徒兒想你了”。

南宮寒。

我嚨發，舌尖抵住上顎，嘗到一腥味。玉佩着心口，燙得像是要燒穿骨頭。金瞳開始跳，視野里的一切都在晃，五的命格烙印在瘋狂震，像是被人一扯。

這不是幻覺。

“你不在冰棺里。”那影子開口，聲音像是從地底爬出來的，“你早就醒了，只是不敢承認。”

我沒說話，手指慢慢握。

他笑了：“三年了，每逢月圓，你的魂借龍脈爬出來一次。你以為你在復仇？其實你只是我陣里的殘響。”

風翩翩猛地一抖，低聲了句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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