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廊下，手指還在玉佩上。剛才清月那一吻留下的熱還沒散，順着口往下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等我去看。

東廂的燈還亮着。

娜娜半夜傳音喚我，聲音得不像話。說夢見我回來了，踩着雪走到床前，說是我的刀。這話說得蹊蹺，可我不聲，推門進去時腳步很輕。

坐在榻上，整齊，眼尾那點硃砂痣映着燭，一笑就晃人眼。

“你來了。”

“嗯。”我在對面坐下，袖子里的玉佩微微發燙。這是殘魂印記被的信號。我和有過之親，只要，我就能聽見心裡的聲音。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又做春夢了？”我開口，“半夜三更我來聽你說夢話？”

歪頭看我，手指繞着發梢：“夢裡你穿黑袍，腳沒穿鞋，走過來抱住我說——‘娜娜，你是我的刀’。”

我沒笑。

這話不對勁。

我從沒抱過，也沒說過這種話。

“你知道南宮寒給你種了什麼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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