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厲害。

但不是疼，是心口疼。

原來我也能覺到這種疼。

我終於明白師父為什麼非要給我種劫。不是為了讓我強大，是為了讓我記住——有人為你死，是一件多麼沉重的事。

我不能再裝了。

也不能再撐着最後一口氣扛了。

我要用剩下的時間，把欠們的，一件件還回去。

我把手按得更深，龍氣順着掌心流出去，不再像之前那樣狂暴，而是緩緩地、一圈圈裹住們的命格線。像是水退去又回來，溫地拍打岸邊。

清月的手指突然了。抓住了自己的袖子，像是在夢裡拉住了誰。

綰綰呼吸深了些，眉頭鬆開了。應該夢見了那天我搶藥方的事。其實我沒撕，我收起來了。每次想的時候，我就拿出來看看。

娜娜睜了下眼，看了我一眼，又閉上。角翹了下，像是笑了。

風翩翩的羅盤輕輕了下，指針轉了半圈，還是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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