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那一聲輕喚。

“祁哥哥……”

聲音很弱，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南宮寒立刻轉頭，我也看過去。娜娜躺在地上，了，又沒再說話。的手還攥着那張染的紙，三個字被浸，卻沒糊掉。

我站在原地，沒有。口裂開的傷口還在流，也快撐不住。但我不能倒。剛才五合力破陣，雲溪魂燈熄滅，風翩翩耗盡，清月斷臂，綰綰心口崩裂，們都拼到了盡頭。

現在到我。

紫檀木戒着地面，我能覺到腳下龍脈的微弱跳。五道烙印還在，一一對應着們的氣息。清月的劍意冷而銳，綰綰的蠱火灼熱不息，風翩翩的羅盤仍在運轉，雲溪的那一縷殘念附在羅盤上未散。而娜娜……

的烙印不一樣。

不是南宮寒種下的傀儡咒，也不是纏繞的痕迹。是一極細、極穩的波，像心跳，規律地跳着。我忽然想起來幾個月前的事。

那天靠在我肩上，笑得眼睛彎月牙：“祁哥哥，我練了個小玩意兒，將來讓你也嘗嘗被控的滋味~”

我當時只當是鬧着玩。合歡宗的秘大多與慾相關，什麼雙修引氣、鎖心，我都聽過。可“傀蠱”不一樣。那是以自為餌，將念煉蠱種，反向寄生於所之人上。一旦發，施者會承雙倍反噬。

本不該對我用這個。因為我是真正心的人。

但現在這蠱種沒在我上，而在自己。並且，它正在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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