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最後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告別，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掌心的符紋轟然炸開，化作一片金雨，盡數湧楚凡口。

剎那間，楚凡全亮起紫的紋，像是有火焰從骨頭裡燒出來。他整個人弓起，嚨里發出一聲抑的嘶吼，隨即又重重跌回地面。

我立刻催龍形玉佩，魂火傾瀉而出，在我們三人周圍形一道屏障。四周的氣躁起來，幾縷黑影從地面鑽出，直撲楚凡面門——是心魘淵殘存的執念，想趁機奪舍！

我一腳踏地，玉佩震鳴，龍氣橫掃。

那些黑影慘一聲，瞬間蒸發。

就在這時，蘿的最後一縷意識化作一道極細的金，緩緩沒楚凡心口。消散前，狐尾輕輕掃過我的手腕，像是了一下，又像是錯覺。

楚凡呼吸漸漸平穩。

藍上的跡不再擴散，反而開始收，像是被某種力量吸了回去。他眉心浮現一道淺淺的金痕，形狀像是一彎新月，正是蘿本命印記的模樣。

我鬆開玉佩，魂火收回。

四周安靜下來。

楚凡躺在地上，臉依舊蒼白，但氣息穩了。他的手指微微了一下，似乎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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