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發黑，耳嗡鳴。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傳進來——

“煜兒，莫……”

輕得像風吹灰燼。

可我聽得真真切切。

是師父。

沒出來，也沒傳音，可這聲音就是。不是幻覺，不是心魔。是用某種方式，隔着白骨淵的封印，把一句話塞進了我和靈玉的共鳴里。

我抬起頭，金瞳映着雨幕，嚨發乾：“你在警告我？還是……在救我？”

沒人回答。

只有玉佩還在燙，靈玉虛影回心海，那張殘圖卻烙在了腦子裡。山川、龍脈、紅點、四個字——“靈樞容”。

沈川說那室有活被封過。可師父在白骨淵閉關，是為了鎮什麼？還是……在保護什麼？

我撐着樹榦站起來，還在抖。魂撐不住了，五陣反噬的勁兒一波波往上頂，可我現在不能倒。蕭景琰敢派人來盯，說明他已經察覺我在查。南宮寒也一定知道了。

我出紫檀木戒，裂了條，指間龍氣微弱。得找個地方歇，得把這張圖理清楚。可不能再用人做眼線了，清月剛斷一臂，風翩翩羅盤碎了，葉綰綰煉丹折壽，雲溪魂燈將熄……我不能再讓們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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