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着沒。

劍尖刺口，半寸即止。整個人在抖，額頭冒冷汗，牙關咬得咯咯響。我知道在和蠱蟲搶的控制權。

“清月。”我抓住持劍的手，把的掌心在我心口，“你覺到了嗎？這裡沒有心跳。我不是人，是魂。可你的眼淚掉下來的時候，我比誰都清楚——你在疼。”

眼眶紅了。

一滴淚落下來，砸在我手背上，滾燙。

就在那一瞬，我心口的魂印猛地一燙，像是被火燎過。借脈一息瞬間掃過——的命格在震，念如，沖開了蠱蟲的制。不是為我哭，是為自己哭。可明知道我是禍水，卻還是信我。

南宮寒怒吼：“殺了他！快殺了他！”

嚨里發出野般的嘶吼，左手突然抓住劍柄，用力往自己左肩下去。

“我不殺他。”咬着牙，聲音發，“我殺這蠱。”

寒霜劍猛然橫切，炸開。

左臂齊肩斷落，飛出去砸進溪水，濺起一片紅。斷口黑瘋狂扭，一隻拇指大的蟲子從里鑽出，張口要咬。我龍氣一震，紫檀木戒開一道，蟲子當場炸黑灰。

跪倒，臉煞白，左手 stu 還舉着劍，劍尖指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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