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邁出秘地時，腳底龍紋還在發燙。

玄袍在上，了一片，不知是是汗。掌心那道裂口已經結了黑痂，可每走一步，地面就亮起一線暗紋，像在認主。我抬手抹了把臉，指尖蹭到乾涸的塊，撕下來時帶了層皮，疼得不明顯，反倒有種新生的麻。

我知道自己不一樣了。

骨頭是新的，是燙的，連呼吸都帶着地脈的節奏。可這些不能出來。我故意踉了一下，扶住廊柱，了口氣。

前面就是劍閣。

晨霧未散，一道青影在場中遊走，劍如霜，劃開霧氣，留下短暫的真空。練的是“寒霜九轉”，每一轉都帶着刺骨寒意，得圍觀弟子不敢靠前。我認得那月白勁裝，也認得那柄寒凜凜的劍——冷清月，劍閣大師姐，據說心如死水，連掌門賜茶都只接半盞。

我笑了下，往前走。

腳步聲驚了人。幾個弟子回頭，見我袍殘破、臉發青，有人低聲嗤笑：“這不是剛從秘地爬出來的瘋子？別是龍髓沒洗，腦子先燒壞了。”

我沒理。

走到場邊，站定。風把霧吹偏了一瞬，我看見側臉，眉峰微蹙，劍勢未，但呼吸節奏變了半拍。

就是現在。

我揚聲：“冷姑娘這劍法，則矣，可惜了一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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