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滴水不。司會看況“觀察評估”，也就是可能管，也可能不管，全看局勢和利益。力和責任，主要還是林淵自己扛。

釘子聽得有些憋氣，這“承認”含金量實在有限。

崔珏並不在意釘子的反應，他向前邁出一步，目直視林淵規則聚合的核心，那枚“新契”符文所在：“宣諭已畢。接下來，是殿下口諭詢問：林淵，汝最後於‘往昔之痂’中，所留規則印記，意何為？”

果然來了！這才是真正的重點！秦廣王對那個“標記”無比在意！

氣氛瞬間再次繃。

釘子握了“源書”，墨規也抬起了頭。

林淵早有準備，規則聚合芒流轉，坦然回應：“回稟殿下，留下印記，一為驗證‘新契’規則於極端污穢環境中的存續與演變之能，探索長期‘清理’之可能。二為標記點位，便於日後觀察‘往昔之痂’部變化，若其有異常擴散趨勢，或可提前預警。”

他避開了“掌控”、“滲”等敏詞彙，完全從“功能”和“研究”角度解釋，並將目的與司可能關心的“預警”掛鈎。

崔珏靜靜地聽着，臉上沒有任何錶，彷彿在判斷這番說辭的真偽與分量。良久，他才緩緩道：“殿下有言：地獄之傷，積重難返。若有良方，司樂見其。然，用藥需慎，引毒攻毒，反噬更烈。汝之‘新契’，葯耶？毒耶？尚需時間驗證。”

他向前一步，聲音低了幾分，只讓林淵清晰聽聞：“殿下還有一言，囑吾轉達：冥河之‘瞥’，非同小可。汝等已局中，好自為之。”

說完，崔珏不再多言，對着林淵微微頷首，轉退回車輦。垂簾落下，九頭骨無聲調轉方向，兵儀仗隨之緩緩移，消失在忘川對岸的霾之中。

來得突兀，去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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