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子噗通一聲終於跪倒在地，額頭着冰冷的地面：“屬下……屬下只是遵照您的命令，維持運轉，擴張稅基……不敢有毫懈怠！請主人明察！”

林淵沒有他起來。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重新坐回那冰冷的王座。

“徵收者”權杖安靜地飛回他手中，杖底與王座接口連接的瞬間，整個庭園忽然地一震，所有能量流轉的細微變化，所有造的狀態，乃至釘子心深那點藏的、因短暫掌權而滋生的恐懼與野心，都瞬間清晰地反饋到他的知中。

庭園在他離開期間，運轉得甚至比他親自控時更加高效、更加……貪婪。

釘子確實“遵守”了命令，甚至超額完了。

但那種高效的背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擴張和掠奪的，是庭園法則本冰冷意志的現。而釘子，在其中扮演了一個合格的、甚至有些沉迷的導。

林淵的目再次落回跪伏的釘子上。

“起來。”

釘子戰戰兢兢地爬起來，垂手低頭，不敢直視。

“你有功。”林淵淡淡道，“亦有罪。”

功在擴張。 罪在……僭越。以及，那點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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