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深淵上空，宋天星被止言抱在懷裡，不覺得害怕，反而有種怪異的安全。

微微沉默了一會，脖子上傳來似有若無的，能覺到尖尖的獠牙，可止言總是在剛剛到的時候，又收回了。

不一會，宋天星回答說：“因為我知道，就算你很生氣，你也不會讓別人傷害我的，你不是說……你會一直慣着我嗎？”

止言：“你記得我的話？”

宋天星：“當然，我記得。”

止言：“但你不記得，我還說過，你不能離開我，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你。”

他的聲音有點冷，隨着他的話，一隻大手緩緩掐住了宋天星的脖子，慢慢收……

宋天星微微轉頭，脖子上的手雖然不斷收，青筋都悄悄浮起，可止言並沒有真的掐。

他埋首在的脖頸，宋天星能夠看到他被風微微吹起的蜷曲的頭髮，他的側臉有些繃，明明說著威脅的話，可他渾都充斥著剋制和猶豫的氣息。

他本就……捨不得。

宋天星並不覺得高興，因為，也不知道止言因為而經過多煎熬。

像現在這樣的猶豫，他肯定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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