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地平禮服上的褶皺，小心翼翼地躬踏暖閣。

閣葯香瀰漫，線和，始皇帝嬴政披着玄常服靠坐在榻上，

臉頰雖有凹陷，也不復往日澤，可那雙渾濁的眼眸掃過來時，沒有半分懾人的威，反倒帶着幾分溫和的疲憊。

他剛要雙膝跪地，嬴政卻抬了抬手，聲音沙啞卻平和：“不必多禮，起來說話吧。”

劉邦一愣，遲疑着起，仍不敢抬頭直視，只垂着手站在原地，心跳依舊急促。

“你是沛縣人？”嬴政忽然開口，語氣像是拉家常一般，“早年……是做亭長的？”

劉邦連忙應聲：“回陛下，正是。

臣早年在沛縣做亭長，每日里東奔西跑，無非是管些鄰里糾紛、緝拿些小小的瑣事，說出來倒讓陛下見笑了。”

“不笑。”

嬴政輕輕搖頭，角竟牽起一淺淡的笑意，“市井間的事，才最有滋味。

朕當年統一天下，忙的都是軍國大事，倒從沒聽過亭長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這話讓劉邦心頭一松，繃的神經漸漸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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