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監國才幾年？竟能讓中原變了個樣子？

“監國仁政，輕徭薄賦，與民休息，更許耕織出眾者賜爵……”

趙高的聲音忽然從旁傳來，他勒住馬，目掃過不遠追着蝴蝶跑的孩，語氣裡帶着幾分刻意的平緩，“如今看來，確是深得民心啊。”

這話像塊石子砸進趙佗心裡，他軀猛地一震，後背竟滲出層薄汗。

他想起當初項羽派說客來，許他裂土稱王、共抗大秦的，那時他雖沒應，心底卻藏着幾分不甘

——中原若還是從前那般混，他在南越未必沒有機會。可眼前這景象，哪是“風雨飄搖”？

分明是基漸穩的模樣。他緩緩點頭，長嘆里裹着後怕：

“是啊……民心所向，便是天命所歸。

丞相，不瞞您說，看着眼前這些，再想當初那念頭，下真是……慶幸不已。”

“慶幸”兩個字出口，他角牽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那點藏了許久的野心，像被風吹散的煙

——若真走了那條路，面對如今民心歸附的大秦，他和南越那點兵力，不過是螳臂當車。

“看來，我這‘南寧侯’，回咸清福，教導教導皇子，倒也是個不錯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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