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百家爭鳴，誰來制衡李斯那幫法家老頑固？”

他想起穿越前在歷史課本上看到的“焚書坑儒”，那時只覺得是始皇帝的暴政，真站在這煙火氣里，才品出更深的荒謬

——這哪裡是燒書，分明是在燒一個文明的。

更重要的是，他瞥了眼遠宮牆的方向，長公子扶蘇的府邸就在那片飛檐之後。

“扶蘇這小子，仁厚是仁厚，就是太直。

上次勸諫被罵得狗淋頭，這會兒指不定正對着一堆竹簡唉聲嘆氣呢。”

趙高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這可是個好機會。

皇帝老哥活不了多年了，將來這天下，多半得落到扶蘇手裡。

現在給他留點人，比啥都強。”

當晚，趙高藉著給各宮送夜的由頭，繞到了扶蘇府邸的側門。

門房見是他，不敢怠慢，忙引着他穿過月門。

扶蘇正坐在書房裡，面前攤着一卷《論語》，手指無意識地挲着磨損的簡片，眉宇間滿是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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