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說著，突然卡住了：後來...後來那修士醒了，他說他要...

要牽一個人的手。那姑娘突然接話，眼睛亮得像星子，要帶去看南江的桃花，要陪煮七十年的茶，要替擋住所有的刀槍。

林淵的呼吸驟滯。

這一世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他看清了姑娘的臉——是蘇清璃，是第一世戰死的姑娘，是第二世梅樹下的影子，是所有迴里他拚命想抓住的。

霧靄開始翻湧。

夢蝕的嘶鳴變得尖銳，像在啃食什麼堅固的東西。

林淵手姑娘的臉，指尖終於到了溫度——不是霧的虛，是活人皮的暖。

原來每一世，我都在找你。他輕聲說。

姑娘的銀鈴突然輕響。

那聲音穿了霧，穿了迴，像一細針，挑開了他意識里最後一層紗。

他看見所有團里的自己，看見礦揮鎬的年，看見擂台揮劍的修士，看見祭壇沉睡的男人——他們的眼睛里，都映着同一個姑娘的影子。

迴獄的門在遠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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