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只覺丹田竄起一滾燙的，那熱度比玄鐵熔爐還要灼人三分，順着經脈直往識海鑽。

他下意識去按腰間的九霄玉牌，卻見玉牌表面的雲紋突然化作線，地沒皮。

下一秒，眼前的閣樓、雲的呼喚、案上的冰魄玉簡，通通被染一片猩紅。

失重來得毫無徵兆。

他像被投沸水的落葉，在虛空中翻了三個跟頭才勉強穩住形。

待視力恢復清明時，鼻尖已漫上濃重的鐵鏽味——是，陳年老混着新濺的腥氣，直往鼻腔里鑽。

這是......

林淵攥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腳下是乾裂的赤土，每走一步都揚起霧般的塵埃；抬頭去，天際懸着兩月，月卻冷得刺骨。

他試着運轉《太虛劍經》，卻發現靈氣剛丹田就散作流，像是被什麼法則強行攪碎了。

九獄塔？

他低喚一聲，識海里的塔影卻去了，只余第四層那道剛裂開的細泛着幽。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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