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趙大牛把剩下的紅薯塞進裡，嚼兩下，咽下去，拍拍手上的灰。

“青遠縣孫家莊那邊，陳老爺先到的，把一個被困的村子挖出來，當場就搬十車蜂窩煤和五百件羽絨服過去。正商量簽約呢，王千布王掌柜的人也趕到，直接拉二十車糧食堵在村口。”

“兩邊之人在村口對罵，陳老爺的管事說我們先到的，王掌柜的管事說我們出價高。那個村子的村長夾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差點沒把頭薅禿。”

蘇晴鳶忍不住笑出聲來。

夏侯玄也笑了。他把最後一塊紅薯皮扔進爐子里，拿旁邊的布巾手。

“後來呢？”

趙大牛，繼續說道：“後來馬其帶着工程兵過去調解，把兩家管事都罵一頓。說救災歸救災，簽約歸簽約，不準在災民面前丟人現眼。”

“兩邊這才消停。不過消停歸消停，私底下還是搶。陳老爺把價碼開到每人預支三個月工錢，王掌柜直接開到半年。九爺那邊更絕，不預支工錢，還承諾幫修房子。”

夏侯玄搖了搖頭。

“這幫人，比本王還會做生意。”

蘇晴鳶收斂笑意，提醒道：“王爺，這樣搶下去，開春後各工程隊的用工本怕是要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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