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指了指旁邊一個小石坑。說道：“這不是詛咒，是病。是病就能治。”

“大牛，倒水。”

趙大牛走上前，將水囊里的清水倒進黑曜面前的石坑裡。

夏侯玄將手中的皂，遞了過去。

“拿着它。在這個坑裡洗手。我不喊停，就不許停。不出泡沫，我就砍了你的手。”

黑曜接過皂。膩膩的，還有一從來沒聞過的花香。

在五百把連弩的注視下，這位黑石部的兇殘首領，把雙手進水坑裡。

皂在手中。

起初是膩，隨後產生了白泡沫。

黑曜看着滿手的白泡沫，嚇得就要把手出來，卻被趙大牛一腳踩在背上：“接着洗！王爺沒讓你停！”

他只能繼續洗。

那雙常年沾染着礦石末、糙的手，在泡沫的沖刷下，水坑裡的水，越洗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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