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向遠的施工現場。

眼神麻木的北齊俘虜，他們沉默地揮工，唯一的力是腹中的飢和監工的皮鞭。

當初被夏侯玄下令救下的流民，他們砸實地基的號子聲中氣十足，搬運石料時會相互搭一把手，混合砂漿的間隙，一個漢子會用袖抹去臉上的汗，咧開跟旁邊的人說笑兩句。他們疲憊，但眼中有。

夏侯玄收回目，沒有直接回答陳武，開口喊道：“獨眼龍。”

獨眼龍催馬上前一步：“王爺，小的在。”

“你告訴本王，一座廢棄的鐵礦，和一座正在開採的鐵礦，哪個更值錢？”

獨眼龍愣了一下，這是什麼問題？

他想也不想，口而出：“王爺，那還用說？當然是正在開採的！廢礦就是一堆破石頭爛木頭，能開採的礦，那可是能源源不斷出鐵錠子，變銀子的！”

夏侯玄又問：“那一片長滿野草的荒地，和一片種滿稻穀的良田，哪個更有用？”

張莽在後面咧一笑，搶着回答：“王爺，這我懂！荒地只能喂兔子，良田能養活一大家子人呢！

夏侯玄低頭，看向陳武。

“你聽到了嗎，陳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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