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夏侯玄那番“魚餌論”，仍在兩人心中盤桓。

林晴婉小聲嘟囔：“王爺的心思，真是九曲十八彎，奴婢的腦子都快打結了。”

掰着手指頭，小聲算着：“送出去那麼多貴重的東西，就是為了讓北齊的人吵架？人們一吵架，們的男人就得乖乖掏錢，來跟我們買東西，掏錢給王爺修路？”

這邏輯聽起來簡單，可細想之下，又覺得匪夷所思。天底下還有這樣做生意的？

蘇晴鳶眼底流淌着與林晴婉截然不同的彩。

“晴婉，你還沒聽明白。”

“王爺此舉，非但未損一兵一卒，卻已在北齊都城，埋下了足以顛覆其上層的種子。這盤棋，早已超出了賠款本。”

“種子？”林晴婉更迷糊了。

“是慾的種子。”

“當北齊的貴婦們，為了鏡子、香水而爭風吃醋，們的丈夫，那些手握權柄的將軍、大臣，就必然會為了平息宅的風波，甚至是為了討好宮裡的寵妃，不惜一切代價尋求貨源。”

“到那時，我們賣的，就不是簡單的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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