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盡頭的“界外之墟”，是一片被永恆黑暗籠罩的空域。這裡沒有星辰，沒有法則，只有無數稜角分明的黑碎片在緩慢漂浮，碎片表面流淌着難以名狀的紋路，既不屬於機械法則，也不似自然形的界域符文——那是“界外質”特有的波。

劍途號駛這片空域時，船的金屬外殼竟開始微微消融，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分解。平衡珠在船艙劇烈震，金紫的芒中浮現出無數細碎的點，每個點都連接着一塊黑碎片，傳遞來冰冷而漠然的“意識”。

“它們在‘觀察’我們。”蘇沐雪的狼影髮倒豎，金豎瞳死死盯着一塊最大的碎片，“這些意識沒有，只有純粹的‘審視’，就像……在看籠子里的獵。”

林辰的萬古劍骨傳來刺痛，這不是法則衝突，而是一種“維度制”——界外碎片的意識層次，似乎比已知宇宙的生靈更高。他握開天劍，青紫芒在劍上流轉，試圖解析碎片的紋路：“這些碎片，是觀界者的‘眼睛’。”

話音剛落，最大的那塊黑碎片突然裂開一道隙，隙中湧出銀灰的霧氣，霧氣在虛空中凝聚一道人形影。他沒有五，由無數流的線條組，聲音直接在林辰兩人的腦海中響起：

“平衡者，守護者。觀界者第73號觀測員，向你們問好。”

“界域實驗是什麼？”林辰開門見山，開天劍的劍尖指向觀測員，“你們想對萬界做什麼？”

觀測員的線條微微波，像是在“微笑”：“只是一場有趣的實驗。我們觀察了億萬次界域迴，發現‘平衡’是最不穩定的變量。接下來，我們會取萬界的平衡之力，看看失去變量的界域，會走向怎樣的終局。”

“你們把界域生靈的命運當什麼？”蘇沐雪的狼影發出金芒，守護法則在周形旋轉的，“實驗？那是無數鮮活的生命！”

“生命？不過是能量的特殊聚合形態。”觀測員的聲音依舊冰冷，周圍的黑碎片突然亮起，銀灰霧氣從碎片中湧出，化作無數線條組的“兵”——有的像矛，有的像網，閃爍着分解一切質的寒，“既然你們拒絕配合觀測，就先為實驗的‘祭品’吧。”

銀灰兵如水般湧來，所過之，虛空都被劃出一道道黑的裂痕。林辰揮劍迎上，青紫劍與銀灰兵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劍竟在緩慢消融！

“界外質不已知法則約束。”觀測員的聲音帶着一嘲諷，“你們的力量，對我們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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