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走下擂台時，場邊的議論聲仍未平息。那些原本帶着嘲諷和鄙夷的目，此刻多了幾分敬畏與探究，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些，彷彿怕驚擾了這位剛剛展鋒芒的 “前天才”。

陳凡過人群，衝到林辰面前，小臉因激而漲紅，聲音都帶着音：“師兄！你太厲害了！那一劍…… 簡直太帥了！”

林辰看着他發亮的眼睛，角微微上揚，遞過一塊乾淨的手帕：“汗。”

“嘿嘿。” 陳凡接過手帕，胡抹了把臉，又好奇地盯着林辰手中的黑劍，“師兄，你的劍是不是有什麼秘？剛才那一下，周通的玄鐵刀怎麼說斷就斷了？”

林辰掂了掂手中的黑劍，劍依舊冰涼，卻比來時多了一難以言喻的 “活”，彷彿剛才斬斷鐵刀的舉，讓它也蘇醒了幾分。

“或許吧。” 他沒有細說，轉而問道，“下一場比試是什麼時候？”

“還要等幾組，不過師兄你贏了這一場，已經能進前百了！” 陳凡掰着手指算道，“只要再贏兩場，就能進前十，有資格挑戰門弟子了！”

林辰點點頭，目投向貴賓區。

趙昊正與邊的幾個門弟子說著什麼，側臉線條繃，顯然剛才那一幕讓他極為不快。察覺到林辰的目，他猛地轉頭看來，眼中寒一閃，舉起茶杯遙遙一敬，隨即手腕微傾，茶水順着杯沿滴落 —— 那是赤的挑釁，彷彿在說 “你還不夠格”。

林辰收回目，指尖在黑劍劍柄上輕輕敲擊着。

不夠格？很快，你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不夠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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