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岩，線昏暗，僅有幾縷從藤蔓隙的斑駁斑，在長滿青苔的岩石上晃。空氣里混雜着泥土的腥氣、草木的清氣，以及一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腥味。

眾人靠着岩壁休息，一時間只有重漸緩的息聲。

柳涵作輕卻極為利落地為南宮傾城重新理肩頭的傷口。先前倉促包紮的紗布被揭開，出底下皮翻卷、周圍泛着不健康暗紅的創口，邊緣還能看到幾縷頑固的幽藍毒痕如活般微微蠕。

“蝕毒果然損，餘毒如，附骨難清。”柳涵清冷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取出一把薄如蟬翼、通銀亮的小刀，在指尖一抹翠綠靈後，開始小心翼翼地剔除傷口邊緣被毒素徹底侵蝕、失去活的壞死組織。

刀刃劃過皮的細微聲響，讓旁邊的楊小帥忍不住咧了咧，彷彿疼在自己上。他眼看去，只見南宮傾城閉雙眼，長長的睫因疼痛而微微抖，額角再次滲出細的冷汗，下被咬得發白，卻是一聲不吭。

“南宮姑娘，若是疼得厲害，可以喊出來。”書瑤遞過一塊乾淨的布，“咬着這個，或許好些。”

南宮傾城微微搖頭，沒有去接布，只是將頭偏向另一側，繼續沉默地忍耐。那份倔強和驕傲，即使在療傷這種最脆弱的時候，也展現得淋漓盡致。

柳涵對此似乎司空見慣，手上作毫不停，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壞死組織不清，新難生，毒素亦會藉此藏匿。忍一下。” 說著，刀尖又深了一。

這一次，南宮傾城猛地一，嚨里發出一聲抑到極致的悶哼，手指抓住了下的岩石，指節泛白。

楊小帥看得心頭一，忍不住：“柳師姐，有沒有那種……呃，不那麼疼的法子？比如先把弄暈過去？”

柳涵頭也不抬：“昏迷狀態下，氣運行滯緩，反不利於排毒生。且蝕毒有侵擾神魂之效，強行昏迷恐生變數。” 頓了頓，難得地多解釋了一句，“痛覺亦是警示與生機發的一種表現，強行隔絕，非上策。”

楊小帥撓撓頭，似懂非懂。他只知道看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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