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柳涵沒有回頭，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

“呃……師姐，忙着呢？”楊小帥了手，沒話找話。

“嗯。”柳涵的回答簡潔得讓人接不下去。

楊小帥咽了口唾沫，決定單刀直，再繞彎子他怕自己先憋死：“那個……師姐，中州歷練的名額下來了，你……你知道了吧？”

“剛知道。”柳涵依舊在分揀藥材，連語調都沒變一下。

“那……那師姐你有什麼打算？就是……關於組隊……”楊小帥覺自己像個跟先生背書的小學生，張得手心有點冒汗。

柳涵終於停下了手中的作，緩緩轉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清澈如寒潭的目落在楊小帥上，直看得他心裡發。

“你想說什麼？”問，語氣裡帶着一種悉一切的淡然。

楊小帥把心一橫，語速飛快地說道：“我就是想問問師姐願不願意和我們一隊！我和書瑤師姐已經說好了！咱們三個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師姐你醫高超，書瑤師姐博聞強識，我……我皮糙厚能抗能打！咱們組合，絕對是黃金搭檔，去了中州肯定所向披靡！”

他一口氣說完，然後屏住呼吸，眼地看着柳涵，等待着“審判”。

柳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眸子里，似乎掠過一極淡的……笑意？楊小帥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葯廬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就在楊小帥快要被這沉默垮，準備再說點啥推銷一下自己這個“皮糙厚”的優點時，柳涵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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