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語氣依舊清淡，但眼中的溫度卻騙不了人。

最讓楊小帥的是，柳涵開始關心他的修鍊進度。有次他練劍時不小心又扯到了舊傷，柳涵不僅仔細檢查，還特意調配了新的藥膏。

大比在即，不能大意。一邊上藥一邊說，你這舊傷雖然好了，但筋脈還需要溫養。

謝謝師姐。楊小帥心裡暖暖的。

柳涵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那個混沌靈...修鍊時是不是經常遇到靈力衝突？

楊小帥驚訝地點頭：師姐怎麼知道？

猜的。柳涵淡淡道，混沌靈能兼容各種屬靈力，但若控制不好，反而容易互相干擾。

想了想，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筆記：這是我研究經脈運行的一些心得，或許對你有幫助。

楊小帥接過筆記，得不知說什麼好。這本筆記字跡工整，配着細的圖解，顯然是柳涵多年的心。

師姐，這太珍貴了...

拿着吧。柳涵語氣平靜，放在我這裡也是落灰。

但楊小帥知道，這不過是的託詞。若真不重要，怎麼會如此心地整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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