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帥被問得一愣，隨即坦然道：“書瑤師姐幫了我很多，教我劍法，借我典籍，在秘境里也一直照顧我。現在家裡有難，我要是袖手旁觀，那還是人嗎？朋友不就應該互相幫忙嗎？” 他的理由簡單而直接，沒有毫雜質。

陳長老看着他清澈見底、毫不作偽的眼神，沉默了。

晚風拂過葯圃，帶來陣陣草木清香。許久，陳長老才輕輕嘆了口氣，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在提點楊小帥：“修仙之路，漫長孤寂。能得一知己，相互扶持，確是幸事。”

他轉過，從懷裡索了一下，取出一枚看起來十分古樸、邊緣有些磨損的木質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個蒼勁的“青”字，背後則是一個小小的“嵐”字印記。他將令牌遞給楊小帥。

“這是……”楊小帥疑地接過，令牌手溫潤，似乎還帶着陳長老的溫。

“早年在外遊歷時，宗門給的信，或許還有點用。”陳長老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持此令牌，可在宗門轄地，調部分外門弟子協助，也能讓一些地方的管事行個方便。記住，是讓你們‘講道理’用的，不是讓你們去耀武揚威的。若敢濫用，老夫親自收回，並將你吊在百草園門口那棵老松樹上曬三天。”

楊小帥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他本來只希能得到長老的默許，沒想到竟然還能得到如此實質的支持！這令牌簡直就是尚方寶劍啊！

他握住令牌，如同捧着絕世珍寶，對着陳長老深深一躬，聲音因為激而有些發：“多謝長老！弟子一定謹記教誨，只講道理，絕不來！絕對不給您和宗門丟臉！”

陳長老擺了擺手，重新拿起水瓢，繼續伺候他的寶貝靈草，恢復了那副萬事不縈於心的模樣：“去吧去吧，別在這兒杵着，擋着我的了。早去早回，莫要耽誤了修鍊。”

“是！弟子告退！”楊小帥強忍着歡呼的衝，再次行禮，然後握着令牌，腳步輕快地（幾乎是蹦跳着）離開了葯圃。

看着楊小帥歡離去的背影，陳長老搖了搖頭，角卻泛起一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小子，路還長着呢……這點風波，就當是給你練練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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