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帥立刻直腰板，大聲回答：“絕對沒有！長老您說過，萬有靈，取用有道！弟子都是小心翼翼開採，絕沒有破壞礦脈基，還特意留了很大一片沒呢！就跟咱們採藥留種一個道理！”

陳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侍弄他的花草，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是說給那兩位執事堂弟子聽：

“嗯，沒傷，沒壞氣，憑本事找到的，憑力氣挖出來的，那就沒問題了。”

他揮了揮沾着泥土的小葯鋤，像是在驅趕蒼蠅，“行了，況都清楚了。我這百草園地方小，容不下太多人，踩壞了我的花花草草，你們執事堂可賠不起。該幹嘛幹嘛去吧。”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趙坤二人面面相覷。陳長老在宗門地位超然，雖不掌權，但連掌門都要敬他幾分。他這番話，等於是直接給楊小帥做了擔保，定為“憑本事所得，並無不妥”。他們若再糾纏下去，就是不識趣了。

“是，弟子明白了。打擾師叔清修，弟子告退。”趙坤無奈，只好再次行禮，帶着滿腹的疑問和一不甘，與同伴一起離開了百草園。

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楊小帥長長舒了口氣，對着陳長老深深一揖：“多謝長老！”

陳長老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楊小帥，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笑意：“謝我做什麼？老頭子我只是說了句實話。”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不過，小子，財帛人心。你這堆‘山藥蛋’，可是招來了不‘蟲子’。以後在宗行走，自己多長几個心眼。”

楊小帥重重點頭：“弟子明白！”

陳長老不再多言，背着手，哼着不調的鄉野小曲，又慢悠悠地踱回了他的葯圃深，繼續與他那些花花草草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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