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母也點頭：“就是，肯定是做夢了。快吃飯吧，今天還得幫張大夫曬葯呢。”

楊小帥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看父母都不當回事，只好把話咽了回去。但他心裡清楚，那絕不是夢。

吃完早飯，楊小帥出門前往張大夫的藥鋪。一路上，他注意到鎮上的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着什麼。

“...籠子都被撕爛了，本不是黃皮子能幹出來的...”

“...老劉家也是，丟了一隻羊羔，地上還有跡呢...”

“...聽說昨晚王寡婦起夜，看見個黑影竄過去，嚇得差點暈過去...”

楊小帥豎起耳朵，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加快腳步，來到張大夫的藥鋪。

張大夫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見楊小帥來了，笑眯眯地招呼：“小帥來了？快來幫我看看這些草藥，哪些是今年新採的？”

這是張大夫和楊小帥之間的小遊戲。不知為何，楊小帥總能憑直覺分辨出草藥的年份和品質，甚至比張大夫這個行醫多年的老郎中還要準確。

楊小帥心不在焉地拿起幾株草藥聞了聞：“這是去年的，這是今年新採的。”他的心思明顯不在草藥上。

張大夫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怎麼了小子？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

楊小帥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昨晚的見聞和今早聽到的議論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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