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什麼？”劉虎終於問，聲音發。

張定遠沒立刻答。他轉頭向窗外。

籬笆外，站着幾個孩子，都是寧波本地的，年紀最小的不過七八歲。他們手裡舉着木頭削的小牌子，形狀歪斜，刻痕糙，但能看出是虎符的模樣。他們不說話，只是靜靜站着，雙手捧着那木牌，像捧着什麼重要的東西。

張定遠看着他們，角輕輕揚了一下。

“他們早就懂了。”他說。

老陳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那些孩子，又回頭看他。“你現在的狀態……能走嗎？”

“能。”張定遠下地，雙腳踩實地面。還有些，但能撐住。他扶着床沿站直，活肩頸，確認每一關節都能。

“別急着。”老陳提醒，“這金還沒退，你還在變。貿然用力，經脈會裂。”

張定遠點頭，沒反駁。他走到牆角，撿起自己的外甲，拍了拍灰，穿上。腰間的劍還在，火銃也掛在背後。他了口，那裡不再疼痛，反而有種溫熱的搏，像第二顆心。

劉虎掙扎着想站起來，剛撐起一半，一又跌回去。

“你不行。”張定遠說，“留這兒。”

“我不走。”劉虎咬牙，“你要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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