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傳令兵跑來報告：“將軍，右翼發現兩倭寇，都是被自己人所殺，上有燒傷。”

張定遠問：“死前狀態？”

“像是在爭搶什麼東西，服撕破了。”

“拿回來的東西呢？”

“只找到半塊木牌。”

他接過木牌看了看。上面刻着一個符號，像火焰纏繞刀刃。他不認識，但知道這是部標記。說明毒煙計劃出了問題，倭寇自己先了。

又一名士兵來報：“將軍，西面渠里的毒彈全泡水了，引線，沒法用。”

“派兩人守在那裡，別讓人靠近。”

“是！”

他把木牌給傳令兵：“送去後方存檔，別丟。”

太升到頭頂時，戰場基本清晰。敵營方向安靜下來，沒有大規模調。張定遠判斷對方暫時無力反擊。他下令各營替休整，但不得卸防，隨時待命。

火匠人再次走來，手裡提着一個竹籃。裡面是裁好的布條和小瓷瓶，每瓶裝着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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