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撿起竿子，咧笑了。“再來！”

傍晚，南市巷口響起鑼聲。一隊年舉火把巡街，挨戶檢查門窗。十戶人家掛出紅布條，寫着“聯保”。

第三日，城牆搶修過半。東段塌陷已壘起新牆，臨時箭垛設好，虎蹲炮架在角樓上。運輸隊日夜不停，百姓流搬石運土。士紳之家派仆丁加，還有人送來熱飯熱水。

張定遠沿牆巡查，走到一新砌段，手磚。泥漿幹得快，未見裂。

劉虎跟在後，嗓子啞了。“南市訓練點今晚要演夜間響應，要不要去看看？”

“去。”

夜，鼓樓一聲響，全城燈火熄滅。片刻後，西巷突現火。鑼聲驟起，一聲接一聲。不到半盞茶時間，三條街的男子持械出門，封鎖路口，婦人帶孩子撤往中心院落。

張定遠站在屋頂，看着街面調度有序。他點頭。

次日清晨，府衙再聚。將領們態度變了。

“北牆還差三十步完工。”一人說，“我帶五百民夫，三天可。”

“我負責南市監控。”另一人說，“已設五個瞭點，每兩刻鐘傳一次平安哨。”

知府看向張定遠。“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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